“怎会!秋莲这般妙人儿,郎君我呀,是怎么疼都疼不够!”
里头二人说话的声音伴着嬉笑,江照两手托腮,歪着脑袋看着窗户上的倒影,琢磨着什么。
伺候男人,就是要同男人说好听的话,夸他威武吗?
“四处寻你不到,以为你去了何处,竟是来了这儿!”
余管家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响起。
江照吓了一跳,心虚的低下头:“余管家,阿照知道错了......”
“阿照愿意领罚。”
她抿着唇,等待余管家的怒火。
预想之中的怒火并未降下,余管家点了点她的脑袋。
“也是到了及笄的年纪,咱们阿照,长大了。”
“以往你不是总好奇夜笙楼里的姑娘究竟是做什么的吗?到了明儿,你就知晓了。”
“明早起来不必再学过去那些东西了,午后,你去大人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