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落英的声音兀自低落下去,“真是的,有时候我还宁愿你不要长大……越大越执拗……你五岁的时候,看见妈妈在哭,冲过来抱住我说要保护我……那个Ai妈妈的小男孩,你把那个思屿还给我。”
听了这话吴思屿想笑,思绪突然像一脚油门踩到了底,时速指针反弹了又反弹,发了疯似地指向莫忘。
他的nV朋友对时间的流逝有不同看法。
时间的尽头是Si亡,她说时间的反向也是Si亡,换句话说,过去就是Si亡。在她眼中,人就是一边活一边Si。就如同昨天已经过去,昨天的莫忘已经Si去了,没有人能在今天和昨天的莫忘对话。
她曾坐在他身上,神气十足地掰着手指头骄傲仰头,和吴思屿举例子:那个用指尖简单碰几下就哭了的莫忘已经Si了,现在的她能全枪实弹地坚持好久。
“旧她”从中成长成“现她”了,正因如此,某些第一次才会被赋予一种类似于祭奠的纪念意味。
实在美好,他和她有那么多第一次能够一起祭奠。
而此时吴思屿心里悲哀地想,那天神气十足在他身上笑的莫忘,也Si了。跟着她笑的他,也Si了。
于是心里含着莫忘,
-->>(第4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