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他总是不肯直接说。这和他告白的时候的伶牙俐齿一点都不一样。
“都行。”
而且也怪怪的。
这两个字。
夜里,沙发上的吴思屿快要睡着,意识模糊的时候,他冷不丁睁眼。
吴思屿:“……”
沙发旁,静悄悄蹲了一坨黑影,伸着一根手指头,距离他脸侧3公分,似乎准备戳他。
有点被吓清醒,他嗓音有点哑:“一一?”
“很冷,”莫忘裹着被子,眼珠像黑曜石,暗而有光,伸出的指尖戳到他脸上,“要一起睡吗?”
……
要、一、起、睡、吗。
吴思屿缓了两下呼x1,努力分析这五个字的含义。
他突然茅塞顿开,想狠狠地拍自己一脑门——只由他单方面等一个木头人的同意,效率太慢了。同意不单单是“好”、“行”、“嗯”,同意也可以是邀约,就像这五个字。
再者说了,他也有同意的权利。他同意了,他渴望同意好久了。
吴思屿把人连同被子,打横抱起,跨过茶几,几步走到床边,x腔起伏两下,把她扔到床上。
床上人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,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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