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紧紧抓住沙发垫,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她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麻木,是不是在欺骗自己,也是在欺骗他?
林峤川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空气中充满了压迫感,却又没有动作。江疏音的目光在沙发和窗外的夜sE之间游移,她的心像被拉扯,既抗拒,又无力反抗。
第二天早上,yAn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宽敞的客厅,照在林峤川笔直的身影上。他一边整理公文,一边瞥向角落里坐着的江疏音。她的姿势僵y,手指轻轻捏着衣角,目光空洞地盯着地板。
“今天陪我上班。”他开口,声音冷静,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没有问,也没有商量。
江疏音愣了一下,轻轻摇头:“不要……我不想去。”
林峤川抬起眼皮,视线如钢刀般冷冽,语气平稳但不可抗拒:“跟我走。”
她的心猛地一紧,像被绳索勒住。她想拒绝,可手脚僵y,喉咙像被堵住。过去几天的麻木感让她完全没有力量反抗,只能跟在他身后,像一只被牵引的动物。
车子驶出别墅,江疏音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的街景快速倒退。嘉水市的高楼大厦在晨光下闪着冷光,人来人往,她却像隔着厚玻璃,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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