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抬起头时,那双幽深的眼眸里,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脆弱,只剩下一种沉淀了太多痛苦与思考后,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他缓缓地将目光从陆宇明脸上移开,扫过法官,扫过陪审团,最后,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,在透过时空,与某个灵魂对话。
“在殡仪馆工作……”他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异常清晰,“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,不是对Si亡麻木,而是对生命敬畏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见过太多来不及的告别,太多被意外打断的人生,太多……因为谎言和掩盖而无法瞑目的灵魂。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“正是因为见过太多的‘不公’在Si亡面前被强行画上句号,所以,我才更知道,‘真相’和‘清白’对于还活着的人,对于那些永远沉默了的灵魂,意味着什么。”
他猛地将视线转回,牢牢锁定陆宇明,那双眼睛里骤然迸发出灼人的光芒,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悲的坚定的光芒。
“我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恨,也不是因为我心理扭曲。我站在这里,是因为我父亲沈牧,他用他的生命告诉我——‘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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