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的手指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像溺水之人抓着最后的浮木。
温慕云不着痕迹地侧身,将温梨护在身后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:"阿司,爹地灵前,别吓着阿梨。"
裴司忽然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"大哥倒是护得紧。"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,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枪把,"不知道菲律宾那批货,大哥护不护得住?"
温慕云镜片后的眸光一闪,随即恢复平静:"生意上的事,改日再谈。"
"改日?"裴司踱步到供桌前,指尖轻轻划过温正义的遗像,"爹地要是知道,他最器重的儿子在他药里动手脚......"
"你胡说!"温梨从温慕云身后冲出来,眼眶通红,"大哥怎么可能害爹地!明明是你——"
"我?"裴司一把扣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皱眉,"阿梨亲眼看见我下毒了?"
温慕云一把按住裴司肩膀:"松手。"
裴司非但没放,反而将温梨往怀里一带。她踉跄着撞上他x膛,鼻尖全是他身上混合着烟草与火药的气息。他低头,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:"小没良心的,二哥白疼你了?"
温梨浑身发抖,一半是气一半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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