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问:“你知不知道爹地中毒的事?”
温梨手中的纸钱飘落在地,火星溅起。方韵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依旧垂着眼:“大少爷说笑了,老爷是肺癌走的。”
“是吗?”温慕云向前一步。
方韵抬眼时眸中泛起水光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“大少爷这话可真是吓着我了。”她用手帕角按了按并g燥的眼角,“老爷的病,医生不是都说得清清楚楚了么?肺癌,晚期,拖了这些日子,也是受尽了罪……如今走了,也算是解脱。”
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,似嗔似怨地瞟了温慕云一眼:“我这几天,连阿梨的面都见不着,更别说近老爷的身了。大少爷派来‘照顾’我的人,看得那样紧,我连这院子都出不去几步。您若真想知道老爷最后几日的情形,倒不如……多问问五少爷?”
她将“照顾”二字咬得轻柔,却带着刺,随即又转向温梨,语气变得分外怜惜:“阿梨,你别怕,老爷是病走的,gg净净。有些人啊,就是见不得我们温家安稳,故意说些吓唬人的话,想搅得家宅不宁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这番话,既否认了知情,又暗示了自己被变相软禁的处境,还把矛头隐隐指向了常伴温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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