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见他们是新婚,特意多舀了几个,笑着说:“夫妻恩Ai,白头偕老。”雨声淅沥,秦晚舒捧着热乎乎的纸包,忽然觉得这陌生的城市也有了家的温度。
最惬意的是在厦门那几日,温正义早年在鼓浪屿住过半年,熟门熟路地租了栋临海的小洋楼。每天清晨,他们沿着海边散步,看cHa0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上爬满小蟹。午后yAn光最好的时候,温正义会租辆自行车,载着秦晚舒在蜿蜒的小路上慢慢骑。
有一回路过一所学校,恰逢下课铃响,孩子们嬉笑着从铁门里涌出来。秦晚舒望着那些穿制服的学生,轻声说:“以后我们的孩子,也要在这样的地方读书。”温正义握紧车把,嘴角扬起笑意。
这一路,温正义把行程安排得格外从容。每到一个地方,他都会先打听当地有什么好吃的、好玩的,生怕秦晚舒觉得枯燥。有时住在临河的客栈,夜里能听见摇橹声;有时投宿在山间的旅社,清晨被鸟鸣唤醒。秦晚舒渐渐发现,温正义其实是个心细如发的男人,他会记得她Ai吃的菜式,留意她多看两眼的风景,甚至悄悄记下她随口夸过的一首闽南小调。
直到第十三天傍晚,轮船缓缓驶入维多利亚港。
夕yAn西下,岸上的霓虹灯渐次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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