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她抬眼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温正义,轻轻点了点头。
秦晚舒和温正义漫步在瓯江边,两岸桃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被春风一吹,簌簌地落下来,有几片沾在了秦晚舒的辫梢上。
她悄悄打量着身旁这个从香港来的男子,他不似温州的男子,那些读书人太过儒雅守旧,商贾又难免带着市侩气。温正义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东西,西装熨帖却不显得拘束,言谈爽利却不会咄咄b人。他走路时肩背挺直,目光里透着从容。
“你看那边,”温正义指着江心一艘乌篷船,“在香港,这种小船都是用来运海鲜的。凌晨三四点,码头上灯火通明,渔婆们赤脚站在船头吆喝,那场面热闹得很。”
秦晚舒听得入神,她从小到大没出过温州,最远只到过杭州。温正义说的香港,有电车叮叮当当地穿行,有高鼻深目的洋人,还有夜里亮如白昼的霓虹灯。这些新鲜事从他口中说出来,不显炫耀,反倒带着几分风趣。
“去年在马来亚,我还见过一种会发光的海水,”他b划着,“夜里船划过,浪花是蓝莹莹的,海面上星星点点,看上去就像是把星星洒在了海里。”
秦晚舒忍不住笑了:“你莫不是编故事哄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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