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会了什么叫”想太迟”这件事。
那年春节,她回家时,妈妈忽然说:“温衡这次会回来哦,说好像休假刚好能回来几天。”
她手一顿,碗里的汤摇晃出边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除夕当天。”
她点头没说话,低头继续吃饭。
心里却一阵慌,一阵乱。
七年没见,他们会怎么开始说话?
他还记得那场争吵吗?
还记得她的沉默、他说的那句”不是你哥”吗?
大年三十,午后四点,天色还亮着,阳光却冷。
门铃响的时候,时卿正窝在沙发上摺红包袋,一隻手还在翻手机,听见声音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:“我去开。”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,袖口宽松,刚过膝的长裙搭着一双深褐靴子,头发绑得不高,发尾轻轻贴在肩上,有种不经意的柔和。
门一打开。
时卿先愣了一下。
不是没想过这一天会来,妈妈早说过他要回来。
但她没想过——他站在门口的样子,会让她呼吸轻微一滞。
他比印象中高了不少,肩背宽厚,整个人带着异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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