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着爸妈絮絮叨叨的问话,忽然觉得,这种不用提心吊胆赚钱、不用想报表的日子,比城里的霓虹热闹,更让人踏实。
城市的另一头,柳隽站在她家门口,指节叩门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荡开,敲了半天,门内始终静悄悄的。
他皱着眉掏出手机,指尖刚触到拨号键,屏幕上“无法接通”的提示和红色的感叹号刺得他眼疼——原来自己早已被拉黑。
他气笑了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荒谬,手里的手机被攥得发烫,点开她的收款账号转去687000元,备注:对不起。
柳隽转完账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动,像是在赌一场胜算未知的博弈。
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,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天争执时自己说的话——那些带着刺的、刻意伤人的字句,此刻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时的鲜活,习惯了她偶尔的反驳和总能精准戳中他软肋的调侃,甚至连她生气时瞪着眼的模样,都成了生活里戒不掉的印记。
原来不是她离不开他,是他,早就有点离不开那个总能搅乱他心绪的冰翠了。
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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