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刚推开门,走廊上有人走过,擦身而过的瞬间余光扫过的刹那,那人猛地转头——是柳隽。
冰翠脸色骤白,腰杆下意识弯了弯,僵在原地。
两人对视,谁都没开口。柳隽眼底沉得像化不开的黑墨,压得人窒息,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线,指节在身侧悄无声息地攥紧,骨节泛白。
荒谬的念头窜出来:怎么像出轨被抓包?可她和柳隽,不过是摆不上台面的金钱关系。冰翠刚要挺直腰板,身后突然炸响阙杨清澈的疑惑:“怎么在门口不动?”
柳隽的视线倏然转向被遮挡住的包厢里,喉结用力滚了一圈,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冰翠心头发虚,慌忙移开视线,对阙杨含糊应:“没事,让路。”
“噢,快去快回。”阙杨没察觉异样,随口叮嘱。
用冷水泼了把脸,冰凉的触感顺着脸颊滑到下颌,冰翠盯着镜子里泛红的眼尾和发烫的耳尖,深吸几口气,才算把胸腔里的慌乱压下去。
镜面里突然映出一道高大的影子。没等她反应,手腕已被人攥住,力道大得发疼。男人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骨处细腻的皮肤,带着灼人的温度,与那强硬的力道形成诡异的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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