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咖啡点点头,轻声开口:“我不问你,你有自己想走的路就去走。”
樊洁望向窗外的眼神软了些,玻璃上倒映着她眼底的忧伤,像蒙了层薄雾,连咖啡厅里嘈杂的人声都仿佛轻了几分,:“希望吧。”
两人坐着聊了很久,墙上的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,午休时间早过了。
樊洁说起要和男友去国外时,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颤,说起初舍不得稳定工作,怕异国时差冲淡感情,又怕去了之后为鸡毛蒜皮吵架,那些没说出口的担忧,随着咖啡的热气飘在空气里。
虽然她男朋友家里给了足够的资源,但去了之后呢,他们会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?会不会因为工作的意见不合闹得鸡犬不宁?她都不知道。
直到说起男友给她在悉尼置了两套房产,反复保证会好好照顾她,她眼底才透出点微光,笑着说“他足够爱我”,语气里的犹豫渐渐被底气取代。
冰翠不理解,不确定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?
樊洁笑着告诉她:可能,他足够爱我吧。
看着樊洁陷入爱清里的模样,她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原来当物质和爱意都足够满时,人真的会有勇气,去赌一个未知的明天。
回到公司时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