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就钓上条小鲫鱼,最后又放回去了。”
冰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木船在波光里轻轻晃,她嘴角弯了弯:“钓的是个乐子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阙杨接话很快,语气里带着点刻意找话题的活络。
“这家烧鸟店的师傅是我特意请过来的,你要是喜欢,下次可以试试他们家的提灯,烤得外焦里嫩,一点都不腥。”他说着,悄悄往冰翠那边挪了挪,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,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自然的熟稔。
冰翠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没停,目光却不再躲闪,偶尔会应和两句他说的话。
聊湖边的夜景,聊白天见过的趣事,没再提拒绝的话,也没说接受的话,只让细碎的交谈声混着虫鸣和湖水声,在路灯下拉出一段温软的影子。
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一点,洗漱完毕懒懒地躺在床上,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,五十万到账的提示弹出时,冰翠正蜷在被子里,美剧的对白成了背景音。
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,指尖划过屏幕,心里没什么波澜,只淡淡想着:自己这幅身体还挺值钱的,睡两次赚了一百万,都快把她们家债还上了。
钱到位了,售后服务得做好,按灭屏幕,又重新点亮,斟酌着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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