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氏打断燕娘,道:“我看这案子已经板上钉钉,还打点什么?银子扔到河里,还能听个响儿,扔到他身上,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燕娘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,怔怔地道:“伯母……您……”
管氏把燕娘搂在怀里,眸中既有疼惜,又有悲愤:“燕娘,当年……当年伯母为了过继绍哥儿,把你舍给了他,说是椎心泣血也不为过。”
燕娘眼眶一酸,轻声道:“伯母不必自责,当时您自身难保,就算不跟他做那笔交易,也救不出我。”
或许是燕娘年岁渐长,心xb原来开阔许多。
又或许是眼看着当年的“帮凶”耿耿于怀,受尽良心的折磨。
总之,她在这一刻原谅了管氏。
管氏满心酸楚,搂着燕娘大哭起来。
她一边哭,一边道:“我可怜的儿,那时候咱们无路可走,不得不向薛振低头。”
“如今情形不一样了,绍哥儿已经长大rEn,在京师立住脚跟,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r0U。”
“而薛振身陷囹圄,朝不保夕,再也不能拿你如何。”
燕娘心有所感,黑白分明的美目看向管氏。
管氏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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