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她早上还笑着送他出门,晚上便想起以前的事,抄起簪子刺向他的心窝,抑或夺过佩剑抹脖子。
他怕得白天不敢出远门,晌午都要骑着快马回来看她一眼。
他怕得夜里无数次惊醒,搂着温热的身子,从她的头发摩挲到双脚,贴着柔软的x脯,听着规律的心跳,才敢闭上眼睛。
直到此时,薛振才明白戏文里的那两句唱词是什么意思——
藕丝儿缚住鲲鹏翅,h莺儿夺了鸿鹄志。
她就是轻细缠绵的藕丝,纤小脆弱的h莺。
他这只鲲鹏被她缠得动弹不得,只能引颈就戮。
他成了彻彻底底的输家。
他再也离不开她了。
极少数的时候,薛振也起过疑心,觉得燕娘是不是在骗他。
但他不敢T0Ng破这层窗户纸。
他无法承担后果。
再说,燕娘的笑容那么甜美,语气那么温和。
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,她的态度越来越亲近。
那种温柔似水的眼神,并不像在看仇人。
他又不确定起来。
薛振想,算了。
哪怕她在骗他,他也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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