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娘扶着墙壁,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冷汗一层叠着一层,从单薄的衣衫底下渗出来。
她想起一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——
薛振送她回娘家那次,跟管氏在凉亭中聊了些什么。
那个时候,管氏的神sE就不大对劲。
没过两天,管氏一病不起。
接着……
薛振“刚好”认识一位神医。
神医“刚好”知道续命的方子。
薛振“刚好”猎到了一只通T雪白的梅花鹿。
如今,生活拮据的管氏忽然宽裕起来,有能力修整祖宅,还在薛振的帮助下,过继了一个男丁。
这还不够说明什么吗?
燕娘想,管氏应该根本没有犯病。
病情是假的,神医是假的,奇方是假的,鹿茸也是假的。
管氏配合薛振,把她哄得团团转,把沉甸甸的恩情压在她一人肩上,b得她以身相许,投怀送抱。
燕娘咀嚼出“众叛亲离”的滋味。
她被相公典当,被伯母出卖,被恩人JW,成了真真正正的孤苦之人,无依无靠,无家可归。
她就是立时Si了,也没脸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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