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限。她是女人,不是男人;她是独生女,没有弟弟;她成长在二十一世纪初的中国城市,没有初中辍学;她成绩不错,所以没有被霸凌也没有被老师打过;她没有爸爸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;她几乎没有妈妈……
她的时间是有限的,智慧是有限的,知识是有限的,甚至连道德能力也是有限的。她不是上帝,上帝已经死了!
可她还是渴望相信一点什么。因为,怀疑太痛苦太沉重了,自由太孤独太无垠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江燧的脸突然凑过来,动作很轻,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,开始说:
“我妈妈自杀之前,我一度以为她已经完全好了。”
时之序屏住了呼吸,没敢插话。
他讲起小学的时候,黎慧敏被江涛踹断叁根肋骨,断掉的骨头插进肺里,差点丧命。这样程度的家暴大概有过叁次,直到江涛死掉。
“她一直硬撑着没有精神崩溃,但江涛一死她就病了。很奇怪吧?”
有天晚上,她说不寻死了,要学做奶油蛋糕,去了蛋糕店当学徒。就这样慢慢好转,可几个月后,社区打电话来说:人没了。
“邻居闻到煤气泄露的味道,开锁之后发现……她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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