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“你只是在清洁,为什么要感到羞耻。”(第4/6页)
裤子很紧,加上他动作受限,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裤子褪到膝盖,直至完全脱下,只露出两条干瘦的腿。腿上沾着几块青紫的瘀伤,是之前被拖到床上时撞的。
他的脸颊死死埋在臂弯里,呼吸急促,不敢看李溶溶的眼睛。
羞耻感像滚烫的熔岩,在他血管里奔流,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部,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,只觉浑身发烫绯红。
然而,还不等他松一口气,余光瞟见地上那套新衣物里迭着的内裤时,膝盖不自觉地往回收,像是想把自己蜷成一团。
那是条最简单的纯棉内裤,深灰色,崭新得没有一点褶皱。
这样已经够狼狈了。
现在连最后一点贴身的隐私,也要被人安排吗?
“内、内裤不用换了……”他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嗫嚅,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碰到胸口,“我、我自己洗一下就好……”
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。
哪怕知道反抗大概率没用,可他还是想抓住这一点点可怜的隐私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。
李溶溶弯腰低头,凑近了些。
地下室的白炽灯很亮,把他耳尖的绯红照得格外清楚。
一缕细软的发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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