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“能不能松开我的手?我用手吃。”(第2/6页)
,比单纯的饥饿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那是一种赤裸裸的、将他最后一点尊严都剥蚀殆尽的羞辱。
他不能在她面前,像牲畜一样进食。
于是他偏过头,避开她的视线,双眼紧闭,故意不看那块面包,打定主意不吃。
绝食似乎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掌握却微不足道的反抗,是他维护自己那点可怜清白的最后手段。
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地下室安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李溶溶依旧蹲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证明她在看着,她的耐心在此刻好得惊人。
冯正青的胃慢慢抽搐,发出咕噜的抗议声,一阵阵的痉挛往上翻,连带着脑袋都开始发晕。
他能感觉到李溶溶的视线还落在他身上,那视线不重,却像一张网,把他裹得死死的,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他撑了大概有十分钟。
一开始还能硬撑着闭着眼,后来胃里的绞痛越来越厉害,眼前开始发黑,连耳朵都嗡嗡响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。
再饿下去,说不定真的会昏过去,到时候更没尊严。
生理的需求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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