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皱皱眉不解地说,“阿爻,只是破皮而已,也不怎么严重,都包扎好了,为什么还要安慰我啊?好奇怪。”
他r0u了r0u她的脑袋,“因为痛苦不仅需要治疗也需要安抚。”
“哦。”
卫爻知道,只要景筝用“哦”结束一段对话,就代表她在假装认同。
她就像是观察人类的外星人,这一段对话,她虽然不太认同和理解,但还是记在心里了。
之后无论是膝盖和脑袋不小心磕到什么地方了,还是腿不小心cH0U筋了,只要他看向她,她的眼泪就会瞬间啪嗒嗒掉下来,眼泪汪汪地注视着他。
他上前安慰她,她就趁机提一些过分的要求,一旦他答应了,她的眼泪瞬间就停了,简直把戏弄他的花招玩得炉火纯青。
卫爻叹了一口气,回到床边,再次倒了半杯水,然后伸手将她抱起来,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,轻拍她的脊背。
“吃药。”
“哦。”,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样,景筝将脸贴在他的x口蹭来蹭去,滚烫绵软的手指在他脸上m0来m0去,不经意间刮过他的唇瓣,带来一阵阵触电般sU麻的感觉。
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没从妈妈那里学到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