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忘记她吗?
会在Si亡之前,因为可以和她在地下汇面感到高兴,还是因为不得不抛下他的孩子而难过?
景筝坚信人心的脆弱和岁月的力量,人甚至b不上树木,就像外婆屋后的那颗桃树,百年过去了,依旧在那里,郁郁青青,可人呢,早就化作了白骨。
人是适应力和忍耐力都非同一般的生物,无论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,总是能活下去的,就算她和他分手了,他也会很快恢复过来的。
……
因为卫爻所在的专业在期末周b景筝的专业忙多了。
景筝下午放学后就坐在教学楼前面的草坪上等卫爻下来。
卫爻单肩背着书包走到景筝面前,屈膝蹲下,面对着她,对她伸出手,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臂,皮肤下的青筋清晰可见,手掌宽大,指节骨感而修长。
可恶,连手都很漂亮。
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下一个称心如意的小狗。
景筝并没有第一时间搭上去,而是郁闷地鼓了鼓脸颊,想小猫一样,蔫巴巴地歪着头看他,委屈兮兮的,好可怜。
“在想什么?”,卫爻喉结滚了滚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,温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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