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只剩韫忒的啜泣跟杜亦的喘息声。
贾祀看着大狗的惨状,再看向杜亦。
只见杜亦丢掉手里的东西往贾祀的方向跑。
「师兄,快点,我们赶快跑出林子。」
贾祀回过神,用另一只手拉着杜亦,一起朝林外跑去。
「你有没有被咬到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我刚刚喊你,你都没听见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狗都要跑了,你没有看到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你......」
「大师兄,这是不是爹爹之前说的,一旦进到某种心境,专心致志於当前时,不闻一切事,只为其一念。」
「对......,这就是「入境无我唯一念」。」
贾祀知道这跟师父说得不一样,可是他没有跟韫忒解释,她还小。
杜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,但他也接受师兄的这解释。
贾祀检查完杜亦身上真的没有伤之後,就让他们都去休息了。
「师兄,不是师父说得那样对吧。」
杜亦躺在床上突然问一旁的贾祀。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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