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又何尝放得下。纵然他人言微轻,但仍想:要是当年极力劝阻,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。
谢凝:「一定要把那人找出来。」
李公公叹了口气:「不易。」
自知不易,那又如何?
若不是因为那人的谗言,父亲就不会残杀忠良,顾恒就不会因此记恨。一切都不曾发生,夜渊依旧是谢氏的天下。
「既然你说父亲当年是秘密处理,那为什麽王夫人会知道此事?」
「是否有人泄密?」
「不知。」李公公顿了顿,脸sE变得难看起来:「当年处事的暗卫,事後皆被处决。得知此事的就应该只剩我们三人。」
他,谢渊,还有那个身份不明的人。
回到东g0ng,推门进殿,殿内无人,方才抢夺的那个香囊,现在就放在桌上。
谢凝倒出了些许在掌心上,手指把药草推散,卷卷曲曲的也不知是什麽。
他点燃了一根蜡烛,托头望着摇曳的烛光发呆。
两指沾起一条小药草,在火苗上放开,那药草遇火即燃,霎时化成灰烬。
药草的味到还未散开,谢凝就闻到一GU香气,至远而近,越来越浓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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