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位吗?」
声音平淡如水,经不起一丝波澜,分毫没有掺杂一丝情感,顾恒听在耳里,反倒更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。
这一切,他可有悔?
「你可曾有心悦之人?」
不等谢凝回答,顾恒就诉说道:「心悦之人是个金枝玉叶,自知和他有着天渊之别,常伴他身侧却始终遥不可及......」
「长大了,不能再像儿时般儿戏胡闹,彼此关系再好,乃要铭记着君臣身份。彼此永远、永远都只是君臣。」
「你知道吗?那日,陛下召我入g0ng,与我商讨你的婚事,说你该是时候成亲了,问我你可有看上那家姑娘,既无,那他就替你选......」
「这问题,我不懂得回答,沉默了恒久,心里甚是苦闷和空洞。」
「为何你不跟我说?」
「说了有用吗?你是太子,总会有成亲娶妻的一天。」
「自那日起,本以为我能做到心无挂碍,可却总是不由自主眷恋。我终究接受不了你要迎娶别的nV子......」
谢凝抿嘴闭眼叹了口气。那时的谢凝根本没打算娶妻,就算是父皇下旨,他也会想方设法把婚事推掉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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