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那种寂静无声的无形压力。
清雅一曲逐渐激昂,随着一声声突兀,琴弦尽数断掉。
谢凝黏了黏指尖的鲜血,随後就倒头大睡。
寂静可以算是一种折磨。殿内了无人声,琴音亦戈而止,清静至极,一天、两天也就罢了,可久了人就开始变得急躁,倾颓。
曹公公来到东g0ng之时,谢凝正躺着发呆,他的脸sEb以往憔悴,却添上几分病态美。似个弱不禁风的笼中美人。
「凝妃......」曹公公摇头叹息。
「是顾恒叫你来的吗?」
「不是。」
顾恒这些天以来,除了上朝,几乎都在御书房渡过,对着那堆奏摺从早看到深夜,实在顶不住了,就伏在桌案上睡。
其实真正要处理的事务并无那麽多,只是顾恒下令,能进朝堂的大臣每人每天都要上奏一事,无论事无大小。
曹公公知道,这不过是陛下为了麻醉自己,没事找事罢了。毕竟埋头苦g去做一件事,别的事情便自然会无暇顾及。
包括他内心对谢凝的那份情感。
「老奴今日前来可是瞒着陛下的。」
「为何?」
「凝妃有何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