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直没找到实践的契机而已。
越想越心痒,我坐起来伸手去往Thiagox前的金属稍微捏起来把玩了下,他在C作间隙皱起眉瞪了我。我连忙收回手耸耸肩,表达只是手贱。
那局游戏结束后他面无表情地扑上来报复,直接骑在我身上双手径直我x前抓。我笑哈哈地与他打闹着,见缝cHa针地抬起手机来问他:"痛吗?"
这是个傻问题,打针都会痛何况穿针过去。不过Thiago松开压着我的手回忆了下,指着自己的一边耳朵摆摆手,手指按在自己的x上微微点点头。
我哦地回答。忽然x前被掐了一下,疼得我弓起腿用膝盖给了Thiago后腰一下。他咬着嘴唇笑着不肯松开手指,一边捏着我N头一边去拿桌上的手机,他按了会儿递到我眼前。
"你想试试刺穿?"
"NO——"
"耳钉。不过你想r首刺穿的话也可以。"
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他想g我根本跑不掉,折中一下我选择最基础的耳钉。
我以为会被带去专门的店里,没想到他从我身上下去后直奔不远处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像是医疗箱的东西放到床上摊开,绷带、棉签、应该是酒J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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