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又一遍地复习着那个残酷的事实:他是如何亲手将那个曾将他拉出孤寂深渊的人,推回了更深的无底洞。
这一切的一切,让他的指尖在调岗申请上滑开,选择转向另一个更遥远的国度。
他出生的国度对于他而言,已成了一座没有坐标的空城。没有一盏等待他归去的灯,没有一丝值得他奔赴的暖意。他心底更深的荒芜,让他自愿被放逐。
他怀疑自己已经失去了感受幸福的能力,或者说,他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拥抱幸福。他Ai情的神经末梢仿佛早已坏Si,每一次微弱的跳动,传来的都不是悸动,而是绵延不绝的、沉闷的痛苦。
于是,他选择了更彻底的远走,用更繁忙的工作和更陌生的语言环境来构筑一道堤坝,试图拦住那随时可能决堤的回忆。
到了新环境,也总有身边朋友总问他过年佳节怎么不回家,他总是不正面回应;看到不身边同样是外派工作的同事有亲人家属来作陪,他也只是转身离开。
他已经无数次的说服过自己,也看清自己的处境——他早已无处可归。
如果他Si在异国他乡,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,甚至找不到人来为他立一座碑。
他不想那么极端,无奈现实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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