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祺一想到这里就不开心了,可能也有点恼羞成怒,起身就要离开。
许斌又再次把人给拦下来了:「去哪?」
徐文祺冷脸道:「我要走了。」
许斌当然不可能就这麽放人走,得意洋洋地亮了亮空罐子,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下去:「谁说不关我的事。」
徐文祺没能明白他的逻辑,这两者有什麽关联?
「像你这样的人,怎麽肯用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?」许斌笑嘻嘻地反问着,见徐文祺脸sE又是一变,这次不再给他打岔的时间了,继续道:「你可能有点洁癖,但不是不识相或不礼貌的那种人,相反的,因为你有良好的教养,所以不会轻易泼别人冷水。我第一次拿药膏给你用的时候,你就算心里怀疑,但也没有拒绝,当然也是因为那时手指烫伤的程度很轻微,你没当一回事。但第二次你被烫到大腿,那时也是情急之下,才不得不用。可是事後你回家明明可以把它丢掉,或者找你觉得更好用、更有效的药来用,但你偏偏留了下来,还把它用光了。这又怎麽解释?」
徐文祺垂Si挣扎道:「我就不能觉得它有效吗?」
「可以。」许斌戳破他的谎言,「但药用完了,空罐子不丢掉吗?留着有什麽用?这种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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