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平。口唇轻启,一句低语,却奇异地压过了场中所有嘈杂与灵流的呼啸,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:
「此地灵气已逆,非镇之可解。当以心息之法,还其原朴。」
语调平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众人闻言,大多面露错愕与不信。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银发儒者,口气竟如此之大?面对这天地剧变,竟言「心息之法」?简直荒谬!
「阁下何人?」一个清朗却带着明显不悦与质疑的声音响起。羿海行身侧,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剑客越众而出,正是羿海行之徒萧青莫。他眉目英挺,此刻却紧蹙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警惕与不信任,手中长剑虽未出鞘,剑柄却已被他攥得发白。他对於眼前这位陌生强者,内心深处那根深蒂固的「武道唯力」认知受到了挑战,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慨与不解。
「登云道群雄束手无策之局,阁下竟敢妄言天地之变?凭何断言心息可解?」
银发儒者——玉天玑,并未回答萧青莫的质问。他目光依旧沉静,彷佛眼前质问他的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,而是一缕掠过的微风。他右臂微抬,宽大的雪白袍袖随之轻扬。
动作优雅至极,不带半分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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