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根麦秆,一边灵活地手指翻飞演示着,一边用最朴素的语言解释:
“爹,娘,你们想啊。镇上的小姐夫人,她们缺装东西的盒子吗?肯定不缺木头的、瓷的。但咱们这个不一样,这是‘巧思’。”
她拿起一个刚随手编好的小巧花瓣状杯垫:“你看这个,放在茶杯底下,是不是又别致又雅气?咱们可以编各种花样的。”
“读书人案头,放一个这样青草味的笔筒,看书累了看看,是不是也觉着清新?咱们可以叫它‘青云筒’,寓意好。”
“就算是这小蚱蜢,买给孩子玩,不b买糖人省钱又有趣?咱们不用卖贵,三五文钱一个,薄利多销。万一被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看上了,说不定还能多给些赏钱呢!”
她没有提什么“情绪价值”、“心理减压”,那些概念对父母来说太遥远。她只从“别致”、“寓意”、“有趣”这些他们能理解的角度去说。
林大山听着nV儿的话,看着那在她指尖仿佛活过来的麦秆,眼神渐渐变了。他种了一辈子地,习惯了土里刨食,从没想过这些不值钱的野草,还能生出这么多花样来。王秀娘则被nV儿说的“巧思”和“寓意”打动了,nV人家,谁不喜欢个JiNg巧别致的东西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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