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萌似乎认定了哥哥的手是唯一的解药。
她的“发作”越来越频繁,尤其是在夜晚。
陈默常常在深夜被细微的敲门声和带着哭音的“哥哥”吵醒。
他试过不开门,结果陈萌就在门外小声地哭,身T蹭着门板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混合着难受的SHeNY1N,N味隐隐从门缝渗进来。
她能磨上整整一个小时,直到陈默濒临崩溃。
他试过呵斥她,但她只是用那双泪眼汪汪、全然不懂自己为何被凶的眼睛看着他,然后更委屈地哼唧“难受”。
最终妥协的总是陈默。
他黑着脸开门,陈萌就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进来,不管不顾地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滚烫的、Sh漉漉的x口按。
“快点……哥哥……r0u……”
她急促地喘息,眼神没有焦距,全凭本能驱使。
陈默只能像完成一项令人厌恶的任务一样,机械地r0Un1E那两团硕大软腻的rr0U。
r汁很快浸透她的睡裙和他的手心,黏糊糊的,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N香。
陈萌在他手下颤抖、SHeNY1N,有时甚至会达到一个小小的ga0cH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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