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,他们以合作为借口的纽带,在此刻彻底切断。
往后不再有任何理由,能够维护自己内心的最后一道底线,她不得不做出选择:是否要接受他?
是否要摒弃他曾经的冷言、漠视,完全坦诚地接受现在痛改前非的他?
今日的月亮如一道锋利的弯钩,投S刀刃的弧光,以催生她快斩乱麻的冷漠决心。
而盛意远不如自己想象的痛快。
独自在屋内挣扎的两天,再没有梁雾青苏醒的消息传来。
心里的挂记、思念占据上风,在午夜达到顶峰,使得她再也拘不住自己的脚步。凌晨三点,鲁莽得驱车奔向医院,向值班的小护士要到病房号。
安静的走廊回响急促的脚步声。
单人病房,能够盛意不管不顾地蹬开鞋子,挤上还算宽敞的病床,抱住他的手臂,栖息在熟悉的气味里。
她轻轻地喘息着。
片刻以后,才抬起头。脸颊慢慢地蹭过病号服下,消瘦的肩头。
“梁雾青……”
借月光看他的脸,朦胧的钴蓝sE出自技法绝顶的画匠,冷、y的转折,掖着低饱和的温柔sE彩。
被奇妙的藏sE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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