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被揭穿的惊愕、有深切的痛苦、有难以言说的挣扎，甚至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愧疚。
他微微後退了半步，仿佛被芷晴话语中的力量所冲击。
「芷晴……」
他开口，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，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，「我……我不能……」他似乎想解释什麽，但话语在嘴边又变得无b艰难。
就在这时——
嗡——！
整个镜湖区的水晶柱毫无预警地集T剧烈闪烁了一下！
并非先前测试时那种不规则的紊乱，而是整个空间的光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又松开，瞬间变得异常明亮刺眼，随即又恢复原状。整个过程快如闪电，不足一秒。
芷晴心里一惊，立刻调出後台监控介面。
屏幕上的资料流疯狂滚动，记录着这瞬间的异状：一次短暂但尖锐的全局资料溢出，源头不明。
「怎麽回事？系统又……」
芷晴眉头紧皱，警戒地扫视四周，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C作，试图定位异常源头。刚才的波动虽然短暂，但强度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。
她没有注意到，在她专注於系统异常的瞬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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