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再浓烈,总有消散的时候,又不是人人都是滕寻生,大部分人还是如同他、如同李新城、如同容云章和殷衡,喜欢和爱都只是一时。或许不久后的某一天,殷留发泄够了,这样畸形的关系就结束了。
“南枝哥哥。”
殷留双手握住李南枝的右手,让他湿冷的掌心挨在自己的脸侧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李南枝毫无精神:“想给你一巴掌。”
殷留的眼眸亮了亮,立刻松开了双手,但李南枝的右手却只是垂落下去,并没有任何动作。
怎么骗人呢?
殷留有些失望,抱住李南枝,说道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在生我的气吗?宝宝,我们是最亲密的人,你要将所有的想法都告诉我。”
李南枝被殷留抱得快喘不过气来,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烛台吊灯。
“我想让你放开我。”
殷留嘴角下撇,神情冷冽:“为什么总是不乖?”
他起身起床,从锁住的斗柜里取出一个一米来长的长方形木盒。木盒里装着一支制作考究的鳄鱼皮皮拍。
李南枝并不认得那是什么。
他无可奈何地靠在床头,迷惑地看着殷留舞了舞手里的拍子。拍子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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