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,紧张地问:“不能留在车里吗?”那天,殷留没有接触那位武警,能就发现了对方被感染了的事实。
“李南枝。”
殷留解开安全带,平静地告诉李南枝,“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车里或家里。别担心,我能应付,刀给我。”
李南枝将放在脚边的长刀递给了殷留,目光一错不错地锁在殷留身上。殷留戴上了黑色的手套,握住长刀,开门下车。
他知道殷留说得对,但他不可能不担心。
就在这时,车内响起清脆的“喀哒”声,李南枝回过神,心惊肉跳。
车门被殷留锁上了。
车窗外,殷留抽出开了刃的长刀,将刀鞘挂在后腰处,谨慎而小心地靠近那具尸体。长刀刀刃反射着刺眼而凛冽的冷光,亮得李南枝眼眶胀痛、头脑发晕,都快要看不清殷留的身影。
殷留却镇定得多。
他斜提在手中的长刀约有一米二长,刀身平直而锋利,上面有着如流水纹一般隐约的花纹;刀尖微微上挑,倾斜且尖锐,适合突刺猛捅,也适合平砍劈杀。
地上那具的女性尸体圆睁着血丝满布的双目,惊恐地张开丰厚的嘴唇。从她圆润的下巴、松弛的脖颈到锁骨不太明显的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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