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受吧。”
殷留怜惜地抚摸着他湿漉漉的面颊,“这种难受,都是你自找的,为什么总是这么欠肏?嗯?”
李南枝的大脑已经停摆了。
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,为什么殷留要用他的嘴自慰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说话。
是噩梦吗?
什么时候……才可以醒过来呢?
殷留随意地抹了一把李南枝挂在下巴上的精液,替他把脸和嘴巴都洗干净了,最后还亲了亲:“又是干净的乖宝宝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殷留微微地笑起来,抱起他走向出了浴室,“第一次,还是应该在床上。”
明明不是第一次,他却故意告诉李南枝,这是他们的第一次。
因为殷留要用这个“破处”的噩梦反复地惩罚李南枝。惩罚他喜欢上别人,惩罚他请别人吃饭看电影,惩罚他跟别人告白,惩罚他每天仰着脸勾引他,惩罚他今天……
推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