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亲密的挨着,已经有很久没同他说过关于林钺的事了。
他可悲的发现,自己对林钺也在逐渐遗忘。于是他害怕的抓住了胸前横亘着的手臂,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死死抓着。
“除了阿钺,你是唯一不求目的对我好的人。”
“或许是上辈子欠你的吧,只有你,也只有你,令我不舍。”
蔚元光的声音依然温柔好听,仿佛催眠着神魂俱疲的青年。只有他心中知晓,他这句话有多真。
冷心冷肺甚至没有心肝的他,居然会为一人倾倒。他手染心血,将爱他之人的一片真心践踏于脚下,将他们的价值榨干的一滴不剩再毫不留情的摧毁,却对这人,擦干血渍,用鲜花遮去那腐朽腥甜的味道,在这人面前,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扮了百年的圣者。
他不想独占吗?不想疯狂掠夺吗?
当然不!
他蔚元光骨子里就是个坏胚,可只要一想到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就此熄灭,他便能甘愿乖乖的伸出脖子主动套上枷锁,从凶兽变成一头无害的家兽。
他守候着这一片温柔,以残酷铁血的手段,将一切可能打扰到他们的风雨挡在外面。甚至不惜,编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,为过去的手段收尾擦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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