缎。奏折散落一地,翻倒的墨砚在波斯地毯上晕开狰狞的墨痕。
三岁的小太女举着桃木短刀,追得白发苍苍的内阁首辅满殿乱窜,金线绣的虎头鞋踩过《江南水患疏》。
"逆贼看刀!"奶声奶气的呵斥伴着木刀敲在紫檀案几上的闷响,"竟敢克扣赈灾银!"
龙椅上的阿耶莎拍案大笑,十二旒冕的玉串剧烈晃动。金甲早已换成常服,袖口还沾着孙儿方才糊上的麦芽糖。
——这丫头绝对跟紫雨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浩虚舟扶着再度显怀的肚子叹气,孕中浮肿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。昨日太医还说需静养,可眼下这情景......
紫雨默不作声地收起染污的奏章,换上一册《九州育儿图鉴》。玄铁义肢的动作轻柔如羽,用废纸叠的千纸鹤稳稳落在案前。
史馆
苏媚儿哼着西域小调往青瓷茶壶里抖入一撮白色粉末。
"大人辛苦了。"她笑吟吟地为史官斟茶,腕间银铃叮当作响,"这是龟兹进贡的雪顶含翠呢。"
年迈的史官不疑有他,饮尽后忽然眼神涣散:"奇怪......女帝今日......在......"
苏媚儿利落地抽走史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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