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眼前只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。
紫雨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——他不认得我了?
——还是......不想认?
这个念头比皇帝的轻薄更让他窒息。
"本王子有些乏了。"紫雨猛地起身,袖中的义肢因用力过度而发出细微的"咔嗒"声,"先行告退。"
他转身离去时,玄铁足尖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假山石屑簌簌落下,紫雨的义肢钢爪深深楔入太湖石缝隙。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头压抑怒火的困兽。
那些黏腻的视线、轻佻的试探,还有皇帝那句"西域美人"...每想起一次,体内毒素就翻涌一分。更糟的是,晚宴上那杯酒——那狗皇帝亲手递来的桃花酿,此刻正在血脉里烧起诡异的燥热。
"谁?"
紫雨猛然转身,义肢弹出三寸寒芒。月光穿过梅枝,斑驳地映在那袭白衣上——浩虚舟的素袍被夜风掀起一角,隐约露出腰腹间不自然的弧度。
三年不见,这人竟丰润了些。原本凌厉的下颌线条柔和了,左眼下那颗泪痣却愈发明显。最奇怪的是他按着小腹的姿势,像极了...像极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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