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尾,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瓷,仿佛一碰即碎。
他隐约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不,不是明白,而是本能地知晓。
就像毒蛇天生懂得如何缠绕猎物,他无师自通地摸索出怎样的喘息、怎样的颤抖、怎样的眼神,能换来身上人更温柔的对待。
若是还有四肢……紫雨恍惚想着,断肢无意识地轻蹭锦缎。若有双手,此刻应当缠绕上对方的脖颈;若有双腿,此刻应当勾住对方的腰身。不过即便残缺,他依然能引导这场情事——微微仰起的颈项,恰到好处的呜咽,湿润睫毛的轻颤……
这一切仿佛刻在骨髓深处,就像蝴蝶天生知晓如何采蜜,这副残缺的身体也本能地懂得,怎样的轻颤能换来怜惜,怎样的呜咽能勾起温柔。
断肢无意识地蹭过锦被,紫雨仰起脖颈,露出脆弱的喉结。他清楚知晓——只需几个夜晚,身上这个向来克制的男人就会彻底沉沦在自己给予的欢愉中。
但…
当浩虚舟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脸颊时,紫雨突然收起了所有刻意的引诱。
父亲…是不一样的。
那双为他包扎伤口的手,教他识字握笔的手,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,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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