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五年了,从毒罐里捡回这个孩子至今,竟已……
"父…父亲…呜……"
紫雨难耐地仰起脖颈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隐隐知晓缓解体内燥热,只能依靠浩虚舟,于是蹭着浩虚舟的手腕,用那种渴望中带着乞求的视线注视着对方。后颈的金纹在在情动中若隐若现,与浩虚舟锁骨下的蛊毒纹路竟有七分相似。
浩虚舟突然俯身,长发如帘幕般将两人笼罩。他含住紫雨喉间那颗小痣时,清晰地感受到掌中的器物又胀大几分。
少年破碎的呜咽声里,他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片枫叶——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的"父"字,此刻正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浩虚舟的动作极轻,仿佛对待易碎的琉璃。可蛊虫发作时的剧痛让他指尖发颤,每次失控的力道都在紫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。
紫雨疼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住下唇,连呜咽都咽了回去,只有绷直的断肢暴露了痛楚。
他悬在紫雨上方,两人只差寸许便要彻底结合。浩虚舟额角沁出冷汗,剑眉紧蹙——不能急,不能伤了他。光是想象可能给紫雨带来的阴影,就让他心如刀绞。
修长的手指沾着方才从紫雨身上取得的清液,缓缓抹在自己新生的秘处。那处细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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