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之前那样进入时,李墨却将沾满AYee的手指撤回,猛地按向了后方那朵从未被采撷过的、紧窒的雏菊。
“呃!”沈心身T瞬间绷紧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“李墨!你...那里不行!”
她的抗拒反而激起了李墨更强的征服yu。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将自己早已坚y如铁的yUwaNg抵在那紧涩的入口,腰部用力,猛地向前一顶!
“啊--!”一声痛苦又掺杂着奇异快感的尖叫从沈心喉咙里溢出,她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指甲几乎要在玻璃上划出痕迹。
太紧了,太陌生了,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沈心几乎要瘫软下去,却被李墨牢牢箍住腰身。
“放开...痛...”她挣扎着,声音带了哭腔,这是李墨第一次听到她示弱。
但这种示弱却像最好的cUIq1NG剂。
李墨俯身,咬着她敏感的耳垂,声音沙哑而残酷:“不是喜欢玩吗?老婆...这才叫刺激。”
他开始动了起来,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意的意味。
而在最初的剧痛过后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饱胀的、冲破禁忌的快感开始沿着脊椎窜升,与疼痛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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