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惋惜般提了句,“如今秦氏一族几乎被掀了个底朝天,活着的也就只剩哀家和她了。淑真这孩子,从小顺风顺水惯了,最后一遭竞要受这些苦。”
宁荷却是铁了心,若不是走投无路,他也不会冒着一路风餐露宿的凶险赶来上都。此事不成,他断不会甘心。
“太后何须亲自出面。”宁荷抬眼望向龙椅上的人,眼底藏着一丝盘算,“您费了近一年功夫才将恪王b至极北,父皇却只用月余便将其剿灭。如今北国元气大伤,远b南国损失惨重。”
这话正戳中太后的心坎。眼下北国确实处于弱势,可如何才能稳住南国皇帝的心思,让他暂不对北国动念,倒是个难题。
“恪王虽逃了,可恪王妃临盆耽搁,她与小nV儿没能跟着走。”太后忽然想起那对母nV。
恪王带走太后三个孩子,而王妃却Si活不愿随他去极北。想来是这些年对恪王早已情淡,心也伤透了,何苦再去极北遭罪。她y是拉着nV儿留下,如今还被软禁在王府。她想着,留着那nV孩养在王妃身边,日后或许能做个和亲的筹码,便没打算取她们X命。
“恪王给那nV人留了二百人,哀家想着,不如将她们流放到南国,也好扰乱皇帝的动向。两国路途遥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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