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,要做件衣裳吗?”马车正巧停在一家裁缝店前,店主见门前停着富贵人家的车马,兴冲冲地跑出来揽客,“我们这儿的料子特别好,都是从凉州城来的蚕衣锦绣!”
“凉州城?”我目光还落在远处的争执上——好像是有个父亲欠了赌债,签下nV儿的卖身契,那姑娘眼看就要被卖到青楼去。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店主的话。
那边年迈重病的母亲哭着喊着,不让人把nV儿带走,看得我心里也泛起些恻隐。
北停从马车上下来,不动声sE地站到我与店主中间,挡住了店主再往前凑的脚步。
“这料子啊,多亏了肃王妃!”店主没察觉气氛不对,仍卖力夸赞,“是她鼓励凉州人春夏养蚕,还亲自指点法子,纠正错处。肃王妃眼光毒辣,做出来的布、染出来的sE,那真是举世独一份的!”
他说得天花乱坠,我却只抓着“肃王妃”三个字不放。
既是肃王妃那边的布料,那便挑几件吧。
我从头上拔下几根金簪,递给北停,让他去赎那个姑娘。自从手里有了些钱,总有人说我像是把全部家当都戴在身上,不懂什么美感,这g巴巴的装饰瞧着有几分小人得志。那又如何?李绪当了晋王,不还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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