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睡时分,齐惟偏偏要充当护花使者,梗着脖子守在宁夫人门口便睡了一宿。我寻了间厢房草草歇下,偏生认床得紧,一夜睡得辗转不安。夜里又下起雨来,淅淅沥沥敲着窗棂,更让人难以安眠。脑子昏沉了整宿,只觉格外难熬。回想前尘旧事,不是在颠沛流离的路上,便是困在某处不得脱身,细细算来,竟无一处真正可栖的安稳地。
宁荷奔波了一天一夜,心里记挂着家中妻子,公务一了便赶在天快亮时回了府。
府中夫人的衣食住行,竟是全由他亲手照料。齐惟听到宁荷事迹,心中YAn羡,回去的路上还不住念叨:“宁大人真是专情,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儿。”
我听着,却想起去年曾一闷棍打晕了他,关在自家柴房里过了一夜。若是那时便知他家中有夫人苦苦等候,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愧疚来。
“多谢晋王妃。”宁荷又要赶回衙门查阅积压的案件,临走前将一封信递过来,“还请劳烦将这封信带回给晋王殿下过目。”他身形单薄,与李绪那副模样实在相去甚远——他正是长身T的时候,饭量大,力气也足,吃得多g得多;而宁荷……瞧着倒像是两天没吃饱饭了,手臂竟b寻常nV子还要纤细。
我忍不住多问了句:“
-->>(第1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