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紧他,身下汩汩自流出水,眼神迷离瘫在那里,喷出来的水顺着缝流到每一处包括李绪的腿根,他的腿又细又长,但未到瘦骨嶙峋的地步,我伸出手抚m0,怎么会这么nEnG呢?心想在李绪身上多印几个痕迹,再过几年可能就不是这种触感了,我张大嘴咬在李绪脖颈贪婪的呼x1,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,清爽不腻。
事后,我咬着食指瘫在床上,眼皮重得掀不开,呼x1里还带着未平的轻喘。李绪竟难得地动了手,替我收拾好凌乱的床铺,又细心换了身g净衣裳——这副T贴模样,倒叫人有些意外。
说起来,这还是头一回这般舒服沉醉。先前哪次不是靠他那张脸撑着?技术烂得只剩疼,他畅快了,我却只能对着那副好皮囊勉强挑起点兴致。如今他倒是长进了些,难不成是这一年未见,身边当真没旁人了?
念头刚冒出来,我心头一紧,猛地睁开眼,却见他早埋在我x前睡熟了。想来这几日他也累坏了,我轻轻替他掖好被角,侧身与他相拥着沉入午睡。
梦里竟是儿时与齐惟玩耍的光景。齐长君懂事早,总盯着冬宛的肚子,生怕里头是个男孩,会抢走他嫡子的权力。齐惟却从不在意这些,整日里上蹿下跳,活得没心没肺。他们俩早早过继,许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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