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你要是一气之下连封号都不要了,只能去嫁人和亲,就像你母亲一样,成了稳固政权的工具。”
齐惟一听,觉得这话有理,转头看见我抱着孩子走过来,用仅能动弹的手指着我:“我嫁人?我以后要是像她这般,天天围着一堆孩子转,上吊都来不及!”
“你以为她把孩子教得多好?手底下带过三个,个个都惯得无法无天!”李柒随即泼了盆冷水,“五弟这X子,她简直功不可没,你该去找她理论。”
两人说着,竟把矛头指向我,开始深刻“讨论”我这“累自己、惯孩子”的失德之处。
吵吵吵,再多福气也得被吵没了。
我单手抱着福Ai,另一只手抓住齐惟的手腕,快速为她把了脉:“她在极北冻坏了身子,很难有孕。”
“有缘人,你还会把脉?”齐惟cH0U回手,我这才看清昨夜被我打肿的侧脸——手劲好像确实大了点。
我在石凳上坐下,把孩子递给李柒,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我娘是大夫,我自然会一点。”
“真巧,我那个失踪的母后也会点医术,小时候磕磕碰碰,都是她给我上药。”齐惟回忆着说,“齐心跟着她,不知是Si是活。记得小时候跟她玩得还挺好呢。”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