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个黑衣服的纸人,腹部位置有个大窟窿,还用红彩g勒出伤口,正借着风力歪歪扭扭地飘过来。
我解下他头上的发绳,缠在两人手腕上绑在一起,另一只手把他松散的头发顺着后脑r0u下来,看着乖巧多了:“妾身抱着殿下睡,定不会出事。”
一旦他魇着了,我终于能扇他发泄了。
“赵溪最好最疼我,但是还想……”李绪垂眸,眼里闪着光,却用狠戾的余光瞥向纸人。他大手覆在我脸上,俯身用力亲吻、索取。那纸人先是停住,不知是不是风向变了,竟把“视线”对准我们。李绪亲得更用力,不肯松嘴。那邪乎东西飘得更近了,简单的五官竟让我觉得,有点像李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