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边脸都被裹了起来。他鼻梁高挺,鼻尖又小又圆,陈武那一刀劈下来时,我都不忍心看。
“哪里难受?”他安静躺着的样子,又乖又可怜。我轻声询问,手按着他没受伤的右脸颊,亲吻着腮帮处鼓鼓的软r0U。
“冷……”昨夜他伤口发炎引发高热,我守了一整夜。皇上虽没派人来问近况,但终究是亲儿子,送来了一堆名贵药材给他养伤。
“哪里冷?”我把手伸进被子里——他身上都快被汗浸透了,怎么会冷?
李绪张了张嘴,嗓子已经烧哑,发不出声音。
我解开衣服ShAnG,抱住像个暖炉似的他,特意避开伤口,免得按压出血:“现在好一些吗?”
环姑突然推门进来:“婶婶!g0ng里来信了!”
别叫我婶婶……
她急匆匆进门,见我搂着李绪,瞬间呆在原地,指着我们问:“他都这样了……你还……那个?”
“殿下一直说冷。”我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,“g0ng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二皇子准备下葬入陵了。”